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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的蓝色上海(一波新图老图合集)

蓝色 上海…

羽中SHHYZH:


自从两年前第一次拿起相机开始记录生活以来,我扫过街也爬过楼,热爱城市风光也追逐过自然美景。15年的夏天我第一次接触爬楼摄影,而在这之前从楼顶俯瞰魔都是我不曾有过的经历。我以为自己很了解这座城市,至少在她的外表上,但当地平线升起,视野发生变化,我发现一座全新的城市开始出现在我的面前。在自己的故乡,我第一次找到了新鲜感。从此之后我迷上了爬楼拍摄城市风光,在楼顶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忘的日出日落。


这些记忆中让我最感动的是遇见上海的蓝,无论是黎明前还是日落后,天空渐变的蓝色和城市光影的组合始终是我的最爱,而这种对于蓝色的钟爱久而久之也影响到了我自己的拍摄风格。我开始热衷于记录魔都的蓝色时刻,因为在我眼中最美的上海就是蓝色上海。


2016年春节期间上海的灯光秀


心火-上海偶遇平流雾,在环球金融中心守候多时拍摄到的金贸大厦穿云瞬间


第一张明度建筑,按自己的喜好做成了蓝色的调子


2016年立夏的晨


WINGS-南浦大桥与巨棍云组成的翅膀


云都-代表着上海高度的三件套


放射-蓝色的天空与日落光芒的对撞


Autumn Blues-2016年立秋入夜


Inrush-涌入浦东的流云


繁华背后的不是破败,是沉淀的时间,是一条从老上海走出的城市之路


日落时刻,回家路上回家的人


夜色下迷离的车轨


魔都上空的明月


保利大剧院


Moody Blues




今年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在lofter除了po图之外会开始尝试写一些文字。另外今年我也有了自己的公众号,《我眼中的蓝色上海》是开篇,之后公众号里还会陆续分享我的摄影作品及攻略教程,不定期组织一些上海地区线下拍片交流活动。如果感兴趣可以关注我的公众号JOY极羽摄影,等你一起来愉快玩耍!






【原创】欢迎来到POI世界

再见

POI百合病社:

子非鱼:



类型:原创




分级:全员




配对:无差




预警:不正经向 




许久不见,π节快乐。




*




SameenShaw第一次意外死亡是因为一小瓶盖咳嗽糖浆。




那些甜腻腻的稠状液体争先恐后地涌进她的支气管里,毫不意外地呛死了她。




然后她又活了过来,尽管没有人承认她是真的“死”了一回——医生们管这叫“奇迹般的复苏”。也就是从那时开始,Shaw才发现了这个有些骇人听闻的事实:没有人(或物)能在她“应该”死亡前杀死她。




没有人。




她把这个结论告诉Root时,她们已经空腹干掉了两大瓶威士忌,因此Root只是反应迟缓地眨了眨眼,没有立刻给出她的回应。她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着,而这个举动不可思议地取悦了已经开始感到有些昏沉的Shaw,甚至,在她和盘托出整件事后心里充斥的荒诞感也被冲淡了些许。




“首先——”Root举起一根手指,郑重其事地发言,“我们需要确定你不是一个人工智能,是吗?亲爱的。”




Shaw扶着发晕的脑袋默默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好极了,Root喝醉了,这代表着明天她再也不会记得今晚谈论的内容有多么荒谬,也代表着此时就算一言不合公报私仇,Root也不会在事后假哭与威胁并用地对她纠缠不休。




Shaw又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女人,在心里寻思着要不要趁自己还能保持一点理智的时候做些什么。




可惜对方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事实证明,永远不能指望一个清醒时就无比烦人、无比让人束手无策的小疯子在喝醉以后变得省事起来。Shaw只感到肩膀上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道,眼前一阵金星乱晃,接着后脑勺就“咚”地一声磕在了身后的酒柜上。




她刚从疼痛中缓过神来,一抬头便对上了Root那张在她面前放大的笑脸。“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女人刻意压低了自己甜腻的嗓音,冲着她诡秘地一笑,“所以当时……你只是想亲我而已。”




“什……?”Shaw两手抵在胸前,一时忘记了想把Root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的初衷。无赖让人忍不住抗议,可极致的无赖又总是让人格外无力。更何况……跟醉鬼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幸亏这位醉鬼还很好心地补充说明了一句:“你知道自己不会死,所以在证券交易所的时候,你只是想亲我而已。”




“……”Shaw并不想回答。




事实上,她也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她以为不去谈论那个吻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可一旦其中一方主动打破了这样的默契,她这才发现所有先前被她用来逃避思考的理由都是那么不值一提。




迟迟等不到她的回答,Root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她一点一点地退开,缓缓撑起自己的身体,只剩下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如……”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醉醺醺的小疯子眼睛一亮。她又笑了,很兴奋一般,从腰后的地方摸出一把锃亮的枪,直直地对准了自己的脑袋,“我们试试看吧?”




这样说着,她干脆利落地扣下了扳机。




砰。




红红白白的脑浆洒了一地。




*




Shaw大骂了一句脏话。




*




她很快就记不得自己到底骂了哪一句脏话了。




*




因为Root的“身体”脸朝下软绵绵地滑落在地上,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渐渐变得越来越透明。




脑袋开花的Root消失了。




一个完好无缺的Root从原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




Shaw又骂了一句脏话。




*




“操他妈见鬼的上帝啊!”——这回她记得了。




*




刚才发生了什么?




如果要拿这个问题去问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哪怕是目睹了全程的Shaw,想必她也完全无法说出个所以然来。正因为如此,她只能保持着半个身体别别扭扭从地上撑起的姿势,把精力完全集中在手上以控制受到重力强烈吸引的酒杯不落到地板染污Finch最喜欢的那条地毯。




“哇哦,”Root摸摸脑袋,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你说的真对。”




“……”Shaw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一下,又一下。“……你疯了吗???”她半是愤怒半是困惑地站起来围着Root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确定她真的“死了”又“原地复活”了一次,才紧蹙着眉颓然坐回原地。




“糟透了?”Root卷着自己弯弯曲曲的发梢,上一秒种那里还沾着她自己的一点碎肉——当然,现在这里整洁光滑极了。




“糟透了……我是说,这跟模拟有什么区别?”Shaw无意识间攥紧了拳头,“我们在一个……一个什么见鬼的‘故事’里,从一个模拟里逃出来,发现外面的世界还是一个模拟,哈?”她猛灌了一口杯中的液体,“真够讽刺的。”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咳嗽糖浆。”Shaw没好气地白了Root一眼。




“噢,对,咳嗽糖浆,”Root咯咯地笑了起来,佯装一本正经地重复了一遍,“咳嗽糖浆。”




“……”Shaw忽然觉得她也许应该亲自试试方才Root的那招原地自杀。




“这么说的话,”笑个不停的黑客小姐忽然收敛起脸上的笑意,“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当你做一件……我们称它为‘大事’吧,一打十、独闯敌营之类的。你在做一件大事的时候,耳边会响起奇怪的旋律吗?”[1]




“比如说,第一次打电话给‘Veronica’的时候……”Root陷入了回忆。




Shaw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那首……”Root继续回忆。




“那首该死的……”Shaw黑了脸。




“Call me maybe。”她们异口同声地说出了最终答案,然后面面相觑地沉默了。




良久,Root若有所思地打破了这片令人尴尬的沉默:“你知道……嗯……我一直以为是机器在……”




她成功地让屋子里的空气变得更尴尬了。




“坏品味。”Shaw评价道,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Root默默敲了敲人工耳蜗,“是的,糟透了。”




*




她们又开了一瓶酒。




琥珀色液体在昂贵的水晶杯里转悠的样子好看极了,她们盯着杯子,一时都忘了说话。




“如果……”Root清了清嗓子,“我是说如果,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被这个模拟安排好的,那么它是通过什么来引导我们呢?被植入脑海当中的‘直觉’?想要做些什么的‘想要’?”




“你现在想要做什么?”Shaw有些紧张地瞄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枪,补充道,“除了开枪射自己以外的。”




“除了那个以外……”Root神情恍惚了一下,似乎在想象些什么——然后她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在Shaw身上,毫不掩饰地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她舔了舔嘴唇。




“……噢。”




“嗯哼。”




Root愉快地眯眼笑。Shaw深深叹了一口气,她后悔自己没喝得像Root一样高,以至于现在似乎只有她还沉浸在不可思议的余韵里,脑子里盘旋着一堆不是她领域的问题——模拟在上,她从来不是很乐于提问,更遑论把那些刺一个一个揪出来解决。




她有些挫败地扯了扯自己垂到额前的一缕黑发。




“嘿,Sameen,”Root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肩膀挨着肩膀地。她的眼睛雾蒙蒙的,看着像是很醉了,再仔细看的时候却又好像是清醒的。她挤了挤Shaw的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是这样,如果我们所做的事情都是无意义的……”




“不是无意义的。”Shaw打断了她的话,“六千多次的模拟没能让我相信挣扎毫无意义,现在你想告诉我这是无意义的?听着,Root,不管这见鬼的模拟是谁弄出来的,什么时候开始又什么时候结束,我们一定会找到出去的路。等到那个时候,我要站在那个自以为上帝的人面前,一拳打爆他的鼻梁骨。”




Root眨了眨眼睛。




“我是想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真是一场模拟,它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让我们意识到这一点呢?”




“不过……你刚刚是不是说了‘我们’?”




Shaw闭紧了嘴巴。




“Sameen,我‘想’笑,”Root严肃地宣布,“我还‘想’摸摸你的头发,‘想’亲吻你还沾着酒味的嘴唇,‘想’……”




“Root!”Shaw难得一见的窘态似乎还加快了Root往外蹦单词的速度,她一口气不停歇地说了下去,从最浅层的碰触说到最深层的交互,间或辅以几个令人玩味的眼神,一直说到自己口干舌燥,而Shaw也以肉眼可见的僵硬程度几欲石化。




Root大笑起来,她笑得倒在了Shaw结实的大腿上,索性再也不起来了,就这样仰面盯着Shaw线条明晰的下颚肆无忌惮地打量。




“亲爱的,你信不信,”她终于笑够了,颤抖着尚未平复下来的嗓音愉快地说,“不管这个模拟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它大概都是希望我们能更坦诚一些的。”




Shaw被她的话引得忍不住低头看她。一眼,就这么一眼——她撞进了对方雾蒙蒙的眼睛。




“好吧,”于是她说,“我现在确实‘想’要吻你了。”




Shaw在翻身把Root压在身下时一不小心打翻了脚边的水晶杯,她皱了皱眉,脑子里被“我想现在应该打电话给Finch”的念头占据了一刹那。然后——然后Root了然于心一般亲了亲她蹙起的眉头,“我‘想’,明天被他发现再坦白也没什么不好。”




“唔……”Shaw含着对方敏感的耳垂轻轻答应了一声,“见鬼,真是个好主意。”




她们在地毯上相拥着,耳边响起了《Sugar》的旋律。




Fin.




[1]梗出自喜剧短片《火枪手》,片中人物听得见所有BGM和其他人物的心理活动。






【番外一】Valentine's Day

thanks。泪目。

23鱼片粥:

 


穿插一篇短番外


时间线: another楔子——番外一(2017.2.14) —— another1-9 (2018)


 


 


***


 


 


 


“You are brighter than light of the London Eye tonight.”


 


Lee Fusco的声音好听到让人浑身酥麻。他面前的女孩之前还笑得花枝乱颤,这一刻立即面露羞涩,目光憧憬地看着他,好像这个青春期的男孩子比窗外的一切繁华夜色加起来都要好看。


 


坐在五米之外的餐桌上的Shaw明显感觉红酒在喉咙里翻滚了一下,她开始咀嚼鲜嫩的鳕鱼,抑制着自己身上蠢蠢欲动想要凸起的鸡皮疙瘩。


 


Lee五六年前还是一个只喜欢打篮球的普通男孩,没有人料想到他会成为这样一个恋爱好手。他有着与他父亲相差太多的帅气外表和恰到好处的故作深沉,总是能将未经世事的女孩子迷得神魂颠倒。Fusco要是有他儿子一半的能力,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是一个人。


 


Shaw三天前独自抵达希斯罗机场,在伦敦帮助一位政府要员脱离险境。这次的任务不算棘手,光凭她一人之力就在短短两日之内妥善解决。最近欧洲并不太平,距离返程还有一天,她受Fusco之托,来帮他“看看”在伦敦参加交换项目的Lee。而当她在碎片大厦第31层的Aqua Shard餐厅找到他时,Lee正在用他亲爱的Logan Pierce“叔叔”不知道什么时候给的零花钱请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吃饭,Shaw叹了口气,在The Machine为她事先预定的不易被发觉的角落位置坐下,叫来服务员点餐。


 


今晚这座城市异常热闹,碎片大厦伫立在泰晤士河畔,居高临下地俯瞰伦敦全景,伦敦眼、大本钟的灯光在夜色里交相辉映,将所有的情人都笼罩在英伦的浪漫色彩中。


 


Aqua Shard里也大多是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情侣,他们充满深情地互视,轻声细语地交谈,情不自禁地亲吻。


 


他们在欢度一个对Shaw来说无比陌生的节日。


 


『You don't like this place.』


 


的声音响起,Shaw发现自己握着刀叉的手已经僵了一段时间。


 


“Don't pretend that you know me so well.”她不动声色地将蟹肉放入口中,大力吞咽着,事实上却早已失去了胃口。“Beautiful night scene, tasty food, lovely couples, what’s not to love?”


 


『Sweetie, you still remember what she said.』耳机那端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即使是Shaw微乎其微的自嘲,也逃不过及其精准的捕捉『Maybe I shouldn't have told you what she did and said when you were gone.』


 


“No, it's ok to tell me everything.”Shaw抬起眼睛,看向泰晤士河的北岸,可能是来往的船只太过晃眼,她总觉得眼里有些刺痛。


 


After all, Memory is all I have got.


 


 


 


***


 


 


 


“Love is so short, Forgetting is so Long.”Lee又开始念起情诗,开启他一贯的装深沉套路。此时远处伦敦眼的光亮正逐渐由黄转红。


 


伦敦眼这一英国最著名的观景摩天轮,开始载着新的一批观光客缓慢朝空中升去。即使不置身其中,也可以想见有多少人在一个个乘坐舱内伴着令人迷醉的夜色和伴侣依偎亲吻。


 


Shaw却透过伦敦眼巨大的支架,望见了三年以前的自己。


 


 


 


***


 


 


 


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坐摩天轮,是和Root在一起。


 


那个一脸得意地甩动头发,骑着摩托车接自己去阿拉斯加劫持一架飞机,随后一起飞往迈阿密的Root。


 


迈阿密的金色海滩上,在当时TM不再轻易和她说话的困境下,为了观察敌情,Root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坐上了海滩上最高的“建筑”——一架蓝白相间的摩天轮,她们很快弄清对方的数量和当地的地形,要解决这帮躲藏在此的偷运炸药的家伙,只不是十几分钟的问题。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Shaw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如何开始的,或许是因为当天海边的燥热,或许是兴奋驱使,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她对于旋转之物心理不适应而想要转移注意力,在那个只有她们二人的舱室从最高点缓缓下降时,她没有拒绝Root突如其来的吻。


 


她的呼吸似乎带有海洋的气息,温润而潮湿,诱惑地喷洒在她的左侧脸颊。Shaw觉得眼前的眩晕感在逐渐加剧,可是她却第一次感到安全,因而没有蛮横地吻回去,而是任由她柔软的舌尖长驱直入,抵着她的唇齿温柔地舔舐。Root从未见到过如此没有抵抗能力的她,借助舱室的晃动将她完完全全地抵在舱壁上。她的吻落在她黑色背心未覆盖的锁骨上,手指解开束缚,如游鱼般滑入一个真正的潮湿地带,自由地在其中跃动,肆意攫取。


 


半个小时之后,她们在炸药贩子统统躺倒在地不省人事的酒吧里给自己调制了两杯鸡尾酒。Shaw能感觉到汗液在渐渐冷却。


 


“Thanks for being my travel buddy on this errands.”那个女人歪着头,语气中带着除了Shaw谁也听不出的逗弄。


 


“Sure.”她没有看她,只是咬着吸管,that didn't suck at all.


 


她直到现在都记得Root侧过脸去隐藏笑意的样子。


 


她们始终是这样,不知道火花从何蹦出,迈阿密是这样,中情局安全屋是这样。就如同她们从来不明白心底的情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滋生蔓延。


 


Shaw不知道她和Root开始于何时,她唯一知晓的,是她们终止于何处。


 


因为那是一个明明确确、冰冰冷冷的结局。


 


 


 


***


 


 


 


缤纷的焰火在泰晤士河上空绽开,餐厅内的人们笑意越发浓郁,巨大的声响将Shaw从温暖和寒冷交替的回忆中唤回。


 


Lee Fusco搂着女孩的肩膀,走到靠岸的玻璃窗边,指着绽放的巨大花火欢呼雀跃,脸上是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和喜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那一侧,他们心情更加愉悦地交谈着,还有年轻的小情侣互相喂食。


 


只有Shaw一个人静静坐在桌前,将头转向没有焰火可见的另一侧玻璃。


 


可是下一秒她所看见的,却是一个从碎片大厦上面坠落的人体。


 


 


 


***


 


 


 


『There is sound of gunshot on the 33rd floor.』


 


当一无所知的Lee Fusco和他的小女朋友用完晚餐离开大楼时,Shaw已经持枪赶往情况不明的33层。


 


从楼梯悄悄上行时,她能听到清晰的枪声,根据经验判断,至少有四名持枪者,其中三个的射击方向几乎相同。而33层原本应该满是顾客的大厅里几乎空无一人,只有那三四个身份不明的身影,显得异常可疑。




该死,原本的情人节就够恼人,现在就连饭也没有办法好好吃。Shaw心底的寒冷很快转化为无名的怒火,她在踏入大厅的当下找到满是弹孔的前台木桌作为掩体,屏息等待时机。


 


下一刻,枪声却平息下来,有人被踢翻在地,除去武器。


 


“Who sent you here?”雄厚的壮年男子声音。


 


被问话的人似乎抱着必死的决心,没有任何回应,也不发出任何声响,难以辨别性别和年龄。




“You have last one minute to tell the truth.”他晃动左轮手枪。


 


“30,29,28,27……”


 


“15,14,13,12……”


 


Shaw的牙狠狠地咬在嘴唇上,无论两方是谁,利益关系如何,她都不能容忍有人死在她的眼皮底下,尤其是以多欺少的杀人灭口。


 


在壮年男人倒数到5时,Shaw翻身而起,射中他的小腿。瞬时,剩下两人的火力转移到三点钟方向,对方的攻击手法很明显受过专业训练,这点出乎她的预料。Shaw迫于火力朝后翻滚几圈,却意外撞上玻璃幕墙,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下一刻,她却听到另一个方向传来清晰利落的枪声,她甚至能感受到其中的愤怒。


 


一个全身黑色,面部被遮掩的女人窜入了Shaw的视线,她先是边躲避飞弹边持枪横扫剩下的那两名男人,接着又将枪口对准了还躺在地上的Shaw。


 


疯子!这是她此时脑中唯一的一个想法。Shaw的思维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肢体本能已经使她回枪反击,对方的回避给了她喘息的机会,Shaw跃出大厅,绕过一个拐角,冲入The Machine已经为她打开的电梯之中。


 


那个瘦高的女人尽管敏捷却还是晚了一步,而最后关上的电梯缝隙中,Shaw始终没有看清对方的样貌。




电梯向下慢慢降去,带她从这起前因后果扑朔迷离的危险事件中逃脱出来。




 


 


 


***


 


 


 


Life is crap.


 


两个小时后,清理过伤口,换了套衣服的Shaw根据定位在泰晤士河北岸考文特花园的集市上找到了Fusco的儿子Lee,他正陪着小女朋友到处逛。


 


这个永远生活在光明中的年轻人此时面庞上露出的笑容,是始终走在黑暗里的Shaw也曾经拥有过的,只不过那种快乐,被一场战争葬送在了黎明之前。


 


她此刻站在Lee旁边几步处的一个卖纪念品的摊位旁,正和The Machine通话。


 


遗憾的是,The Machine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这场发生在碎片大厦的事件,像是被人消除了痕迹,33层没有任何监控记录,伤亡人员也无处可寻。整件事情都模糊得像是从未发生过。


 


“It's not over.”Shaw皱眉,她现在知道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不同寻常的力量,或许在今后的某一天会变成自己需要再次面对的棘手问题。


 


『I know,it's just a beginning. Dark power of the world comes again and again.』听起来却相当平静,『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for you is to stay safe and always be prepared.』


 


『At least it's not a boring Valentine's day, is it?』


 


“It's kind of fun.” Shaw对着视线内的摄像头扬起嘴角。即使只是冷冰冰的机器,她也时常能从的话语中感受到一种火热的疯狂。


 


『Thanks .』


 


“Thanks for what?” Shaw不解地皱起眉。


 


『I didn’t say anything.』耳边的声音听起来同样有些不解,『are you having phonism, darling? Maybe you are too tired and should get some sleep. 』


 


“Alright,”Shaw耸了耸肩,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听力竟然会出错,“I will go back to hotel after Lee goes back to his dormitory.”


 


『And although it's a horrible day, I still want to say, Happy Valentine's Day, Sweetie.』


 


她的鼻翼动了动,将目光从上方的摄像头转向河岸的方向,闪着红色光亮的摩天轮还在那里不停转动。


 


“Happy Valentine's Day, Root.”


 


 


 


***


 


 


 


“Thanks.”女人尽管精力疲惫,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动听。


 


“Thanks for what?”考文特花园的某个摊位前,一个栗色头发的年轻女人爱不释手地看着对方送给自己的蝴蝶状银质耳环。


 


“Thank you for coming here for me,”她深棕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她,“Thank you for saving my life.”她没想到她会出现得如此即使,在仅剩的最后五秒救下自己。


 


“I will never let you die.”西尔维娅抬起头,认真地回答。眼角的余光中,似乎有一个有些熟悉的黑发女人正沿着右边的路慢慢离开。


 


她上前抱住眼前这个始终带点孩子气的女人,西尔维娅愣了一下,同样伸出手抱紧了她,而手中还紧紧攥着那副耳环。


 


明天她们将要离开这个地方。


 


明天开始,她会有完全不同的人生。


 


明天开始,她会是组织正式的特工,一把全新的利刃。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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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翻了一下剧集播出时间,发现从11年到16年没有一个情人节她俩是刚好在一起的,感觉特别遗憾。


 


这里最后的考文特花园集市的场景中,Shaw和Root的站位差不多是背对背,那句Thanks是Root说的,Shaw误当成了TM的声音



。。。

靛蓝菌:

  Root: I'm not leaving you again! 

  Shaw: Go!

    

    忽然想到,这就是我们所能看到的,肖根对彼此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笑炸哈哈哈哈哈哈

靛蓝菌:

    OOC预警。

    根医生的“治疗”。

    根医生的结论是:Technically, she's a sociopath, incapable of caring for others. But the thing about Shaw is, she does care. (台词出自412)

    注:在《现代汉语词典》中,“放射”也有“发射”之意。举例是“放射鱼雷”。为了用上“放疗”的谐音,我在图里用了“放射子弹”。

靛蓝菌:

再可怕的噩梦,只要醒过来就好。
Hey baby, don't worry, I'm here with you.